許鐸深深地嘆了口氣，彷彿心中有千言萬語難以傾訴。

他稍稍停頓了一下，接着往下道：

“其實，咱們兩個上有着許多相似之。我們都來自農村，都娶了一位大家閨秀，又都投場，在制有所作為……說句心裡話，當年我在配合你，橫掃那些燕京豪門的時候，那種覺真的是暢快淋漓！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權貴們，在我們面前節節敗退，我心中的正義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。”

許鐸說著，眼中閃過一憾：

“然而，唯一讓我到憾的是，刀的人是你，而不是我。我只是你的一個副手，雖然也參與其中，但始終無法像你那樣，縱橫捭闔，指點乾坤。不過，即便如此，我仍舊覺得，那段時間的經歷，是我從政這麼多年來，最為引以為傲的地方！”

就在許鐸沉浸在回憶中的時候，梁棟突然打斷了他的話，聲音平靜而又犀利地問道：

“如果當年錢家也被納我們打擊的範圍，你會怎麼選擇？”

許鐸聽到這句話後，微微一僵，似乎有些意外。
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開口道：

“我和你的況確實不太一樣。當年你有老趙在背後支持你，無論你怎麼恣意妄為，都有人替你收拾爛攤子。可我呢？如果我離開了錢家，那我就狗屁都不是！所以，如果錢家要是也被列我們的打擊目標，我很有可能會為了自保而幫他們做點什麼的……”

許鐸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，眼神期盼地看着梁棟：

“你會不會因為這個就覺得我是一個沒有底線、不能堅守原則的人，進而看不起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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